不过百米,身着月白色锦衣袍少年拦了他的去路。
凌子川先是按照规矩行了礼,后又直起身板:“太子殿下,这东风把您也吹来了。”
“你不能这么囚她。”
卫烁双眼布满血丝,声音哑的厉害。
卫烁憔悴了许多,
凌子川知道他有多狠,自荣登东宫宝座,不眠不休,党同伐异,拉拢一切可拉拢的势力。
“我与郡主是夫妻,郡主与我情投意合,恩爱两不疑,何来囚这一字?”
卫烁上前一步,攥着凌子川的衣袖,低声暗骂:“我们说好的,你替我护她,免遭父皇毒手,你说过你不会动她的。你都做了什么?”
凌子川双手摊开,他眉梢微挑,唇角噙笑:“做夫妻该做的事。”
“你混账!”
卫烁骂的咬牙切齿,胸膛剧烈起伏咳嗽,近乎要咳出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