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花!谁让你这样说的。”
郭时雪慌忙遮掩,试图将霜花扶起来。
她笑的过于勉强,眼里的悲鸣,一览无余。
子鸢走上前,扶起霜花,安抚二人:
“郭姐姐,我们二人金兰之交,你怎的还把我当外人。郭姐姐你文采斐然,本就不该困于家宅,这裴正南盗取你的功名,我们更不会咽下这口气。”
“你我皆处于泥泞,我怎能再让你为我的事劳心。”
说着,时雪双手掩面啼哭。
满头珠翠,堆金砌玉,宝髻瑶簪,
华服之下,是一个被囚禁的灵魂。
“时雪姐姐瞧我哪有半分被困的样子?”
子鸢立于时雪身旁,弯下腰,细细地替她擦干眼泪。
时雪放下手,怔怔地望向挚友:“可你想要嫁的人是太子殿下......”
“情爱一事固然重要,事已至此,我倒不如借着镇北将军这股东风,做我自己想做的事。郭姐姐最为聪慧,不屑于后宅争宠,如若不然这小妾能如此嚣张?可姐姐不若仔细想想,与其姐姐整日郁郁寡欢,不如让这二人生了嫌隙?若这小妾是个焉儿坏的,愈发肆无忌惮,倒是能让姐姐脱困。甚至,还能打探裴府,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