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缺爱者来说,
是毒。
只尝一点点,此生肝脑涂地,认施爱者为主。
虞子鸢灌了口苦药,披着狐裘大衣,坐于窗边。
“凌子川,要的是权势。这世间的男子,要的是权是利是财,唯独不是爱。情爱虚无缥缈,有了权利地位名望,什么样的美人得不到?”
孙鹊儿立马回道:“照样得不到虞小姐的心。”
子鸢趴在窗台前,望着被风卷起簌簌而落的金黄叶,幽幽叹口气:“他不帮我。”
鹊儿替子鸢梳发:“他会帮你的。”
“他只是想得到我而已,就像得到一个稀奇的物件儿一样,和世人对奇珍异宝的觊觎没什么两样。”
“不一样的。”
昨日的画面再次腾升,少年将军跪在床榻旁,双手捧着少女雪白的皓腕,眼猩红,大口大口喘着气,宛若溺水之人丢掉了唯一的浮木。
书中描述的再多偏执,也不及亲眼所见的震撼。
他在祈求他的神明的宽恕与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