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仿着皇帝的口吻,继续道:“皇上口谕,朕已查明,此次会试,郭氏时雪与裴氏正南,情深意重,正南怜惜时雪才学,恐其女子之身应试多有不便,故以己名替考,其情可悯,其义可嘉。然科举取士,关乎国本,名器不可混淆。今特将此次会试头名之誉,归还裴正南,准其以会元身份,参与殿试。郭氏女才情亦属难得,朕心甚慰,特赐婚以彰其德,成全一段佳话。钦此。” “胡说八道!” “岂有此理!我等亲眼所见郭小姐入的考场!” “那裴正南平日里只知流连花丛,强占人妻,何时见他摸过书本?”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怎能如此颠倒黑白,将科考首名轻易转赠?” ...... 议论声越来越大,又在一众御林军森严的目光中逐渐消逝。 郭系民脸色涨得通红,胡须颤抖,还想挣扎着上前辩驳。 反倒是始终沉默的郭时雪,伸出手,轻轻按住了父亲激动得发抖的肩膀。 她脸上没什么表情,声音平静得听不出丝毫波澜: “够了,爹爹。 能走到一步,我已经很满意了。 事实证明,我不比男儿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