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什么宫?皇宫不是你的家,虞府才是你的家!”
“马上就要是了。”
“所以,为了嫁给卫烁,你不惜偷走我的火折子,火烧乾坤宫?”
耳畔的声音越来越大,滚烫的热气尽数落在脖颈处。
虞子鸢避无可避。
她杏眼氤氲水汽,缓缓抬眸,望向黑衣少年:“不行吗?”
她顿了顿,继续道:“阿兄会无条件支持我的,对吧?”
温软的如同天边的蜜糖,
望着甜,闻着甜,
却怎么也够不着。
“虞小姐聪慧过人,可曾考虑过那火折子落在乾坤宫里,凌某该是如何下场?”
骤然提及此事,子鸢察觉到小臂处的力量加重了一分。
黑黑的眸子,并不似往日的波澜不惊,汹涌着莫名的情绪直直地盯着她。
应该是厌恶吧?
子鸢心想。
她是想一石二鸟的,
既能让卫烁当上太子,又能削削凌子川的势气。
凌子川,
踩着虞长生的尸骨上位,还日日夜闯她的闺阁,自是不能让他如此肆无忌惮。
谁曾想,卫明竟信凌子川到如此地步,
罪证昭昭,仍是天子宠臣。
眼泪说落就落,颗颗坠在少年满布伤疤的手腕。
“兄长说什么?子鸢听不明白。”
“你只为你的表哥考虑,可曾有为我考虑过?”
“自然为兄长考虑。正是因为为阿兄考虑,子鸢才日日避着阿兄,唯恐做出大逆不道违背祖宗礼法的事。”
“巧言令色!”
“你明知帝王多疑,你是想我被处死,好和你的表哥快活!”
“阿兄,你怎能如此怀疑我?”
凌子川忽然压低身子,虞子鸢后撤一步,反被拉的更近。
二人衣衫相贴,唇齿不过一指距离。
虞子鸢连忙开口:“阿兄,鸢儿只有你了,怎会害你?你是爹爹捡回来的,我们是一家人啊。”
“你想嫁卫烁总是真。”
“我与表哥本就青梅竹马,情投意合,表哥待我极好......”
虞子鸢说不出话来了,
她被掐得很疼,
越是疼,
反而越哭不出来,
只泪眼婆娑与这位凶神对峙,不肯退让半分。
少年微皱眉,视线下移,立马松了力道,作势就要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