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子川忽地会过意来。
子鸢行至床榻边沿,抬手欲解外裳衣扣,见黑影定住,软语道:“阿兄可否将灯灭了?子鸢困倦,实在熬不住。”
灯火骤灭,黑暗吞噬殿宇。
她合衣卧入锦衾,却觉一道灼烫视线穿透帐幔,烙在每一寸肌肤之上。
子鸢忽将半张脸埋进褥中,闷闷啜泣声似幼猫呜咽:“阿兄可知我这几日都未好眠。”
“为何?”
“阿兄以为为何?”
也不等凌子川开口言语,虞子鸢自问自答:“谁知这夜半探访者是阿兄还是旁人?若有贼人,我一日不防,岂非要悬一白绫自......”
“我知晓了。”
少年猝然截断话音,不愿再听见与死亡相关只字。
“今日之后,不会再扰你清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