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意渐浓,傅卿说得更是兴起:
“圣武大将军仁厚,臣初到花都便蒙其解围恩情。臣知殿下这些年来洁身自好,一直未曾纳妾娶妃,想来必是对表妹虞小姐暗藏心仪?冲着殿下这份赤忱情意,下官也必定追随效忠!哪像那,那被废黜的太子,其喜好口味奇诡,真真叫人百思不得其解!”
他越说越慷慨激昂。
朝堂之上向来谨言慎行、端方低调的傅大人,此刻醉得面颊如霞。
若有美姬欲近身侍奉,他却忙不迭地避让,口中只推说着:“家有悍妻,不得放肆”,唯以厚赏银钱打发她们离去。
卫烁耐心听着,傅卿每说一句,他便抬眸看向身侧的表妹一眼,心中愈发认同,频频点头回应。
还暗想难怪此人能坐上左仆射的高位,这份识人的眼光,同他一般。
傅卿说得尽兴,子鸢在一旁听着,却是耳尖都红透了,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躲着。
纵是被人夸奖,如此直白,在这高门贵胄之间也实属罕见。
再说那位苏氏,确实美艳。
父子二人品味相同,倒也没什么稀奇。
美姬们见傅卿怕妻如此,又跳着舞步,下腰至卫烁案前。
水袖一挥,欲拂过贤王脖颈。
卫烁避开,手攥着子鸢手腕,包裹入掌心,同他挤在一张椅上。
二人距离贴近,却也未有半分逾矩。
卫烁赏了银钱,舞姬们见这雅间不用卖笑也能挣银子,只专心围着那袅袅琴音起舞。
少年贴近白珠似的耳垂:“烁逾矩了,给妹妹赔不是。”
清冷雪松味比淡茶香好闻,子鸢并不排斥,面向表哥,手一摊,俏皮问:“拿什么赔?”
“妹妹要什么,烁就给什么。”
“那下次我再告诉表哥。”
“什么时候都可以。”
子鸢正欲起身,雅间门轻叩,傅卿目光投向贤王:“殿下,臣邀的人估摸着已经到了。”
“让他们进来。”
子鸢抬眼,
雅间门正开,站着的是户部尚书周彦博、兵部尚书何靖宇,与一身着玄衣的少年......
正当那少年视线扫来之际,子鸢慌忙垂头回避,只虚倚着卫烁,心跳如鼓。
卫烁似有所感,环住子鸢腰肢,手只抓着衣衫,帮她遮掩。
三人行了礼,何靖宇指着那演奏古琴的女子冲凌子川笑说:“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