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雪点头,立刻了然:“如此绝色,难怪帝王只偏宠她一人。逝世多年,依旧念念不忘。”
卫婉:“若真说绝色,杜氏双月,才貌皆乃上乘,亦是能比之。”
子鸢笑言:“姬氏美艳,姑母柔婉,如何能相较?”
时雪若有所思点头,小抿一口温茶水:
“这么细细想来,皇上宫中除了淑妃娘娘,确是一些艳色美人。大多都软胸肥臀白如雪,眉目勾情若春水,像是瞬间就能蛊人心魄的狐狸变的。就连那楚公公,瞧着是个男子,说起话来与女子也是一般无二。若是再翘起兰花指,雪白肌,媚色瞳,那当真真像个女子似的。”
卫婉似有所感,看向子鸢。
子鸢不言语,只仰头看天。
天色大好,碧空如洗,不见黑云,笼盖四野,泼撒金辉至湖水里。
时雪凝着画像,看了又看,细细欣赏,感叹道:“难怪珍妃娘娘受宠,虽这身量稍逊画中美人。穿起裙衫来,也是别无二致。”
子鸢点头应说:“是也。”
卫婉已然坐不住了,攥着手,似是想起身,又终归是作罢,仿若长椅下烧了炭火似的,眼中的急色,盖也盖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