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鸢是个八面玲珑的小姑娘,有点子误会从不憋藏在心上,言语若能解决的,又何必弯弯绕绕好几年错过大好年华?
卫婉心底最后一点儿芥蒂也消了,跟着一起笑答:“许!定是要许的!我怕你恼我,不敢见你罢了。”
“姐姐,怎把我当做那等小气之人?”子鸢哼了一声,别过头说:“你我姐妹之间多年情谊,我知你苦楚。你受娘娘的期许长大,在这皇宫之中,亦是过的十分不易。我怎会因为这等事情与姐姐生疏?你我两家,不过都是皇权之下的刀刃或鱼肉罢了。”
“我的错,都是我的错。”
“姐姐日后不许再这般一声不吭地冷落了我。”
“再有这样的事,不肖妹妹说,我都没了脸。”
卫婉苦笑,
杜家同虞家一样,
以为自己都是天子眼里最特殊的存在,实则不然,都是被帝王所忌惮的世家罢了。
天子恩德,是福,亦是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