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鹊儿语带雀跃,颈子扬得似斗胜的锦鸡。
少女三千青丝垂落过腰,铜镜中杏眸凝秋水,冰肌玉骨,透出莹莹光,竟叫院外桃枝都失了颜色。
纤指抚过犀角梳齿,唇间逸出轻叹:“荣和宫距乾坤宫不过百步之遥。二度废储仍得这般安置,终究是圣上心底那点情分未绝。”
孙鹊儿暗自凛然。
眼前人不过十三,已将这借刀杀人的手段使得行云流水,不费吹灰之力地断了皇后的所有念想。
而今男主再废提前,未来的一切都将是未知的。
“小姐,下一步该如何行事?”
镜中人指尖一顿,一缕碎发垂落腮边,柳丝拂荷般轻晃:“你那青霉素,治的岂止鼠疫,但凡发热痈肿之症皆可起死回生。”
“可要禀奏圣上?”鹊儿急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