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烁起身搬过一张椅子,紧挨着软榻坐下。
凝着那被冻得通红的双手,他心下难受得紧。
只迟疑了一瞬,卫烁终究还是顾忌着男女大防,只迅速解下自己厚实的裘皮外衣,将那冰冷的双手小心翼翼地包裹进带着他体温的裘衣里。
“羽林军又如何,十六卫来了也得进来看看你。”
“皇上那边......”
“我已禀过父皇。”
虞府的消息被严密封锁,但看着眼前少年皇子眉宇间被风雪催逼出的憔悴与疲惫,虞子鸢便已猜到,他定是费尽了周折,才得以踏入这被重重看守的府邸。
“怎么一个人待在外头?”
卫烁低声问,目光落在她苍白的脸上。
表妹十二,已然出落得如当年的杜二小姐般绝色,恰如月下木芙蓉,
花美,月光美,月色的芙蓉更美。
炉子烧的暖暖的,弥漫在温室,将窗外的风雪挡在外。
寒梅盛开,朵朵花瓣淡粉,在这冰天雪地的灰败中是唯一的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