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病坊内一日唯一碗稀粥了事,郎中人手不足,唯侍卫多如毫毛将这患坊围得水泄不通。
病坊之内,焚尸不绝,病者尤不见其减。
直至疾者摩肩,无地容身,方扩其地。
人人自危,药材铺子被一抢而空,绝望之下,那沉寂多时、戕害过无数士族膏粱的寒食散,竟被无良药商冠以“驱瘟神药”之名,裹上华丽纸包,在市井大肆叫卖。
饥民病患,信以为真,争相购服。
初时燥热亢奋,恍若病痛全消,更引得众人趋之若鹜。然药性酷烈,不过饮鸩止渴,未几便五内如焚,癫狂呕血而亡者众。
死伤愈众,病坊暴动,囚者破栅而出,与官兵混战,溃散入街巷坊市,瘟神随之四散播扬,再无藩篱可阻。
成群的伤患不再局限于寻常百姓家,形成规模寻了利器冲入官府打砸,怒骂朝廷无能,逼死活人。
好在常胜将军美名在外,虞府至今未遭难。
饶是如此,卫烁仍是调遣了五百亲卫拱卫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