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愿。”
“世人皆如此。”
周遭的议论毫不收敛,虞子鸢凝着父亲离开的背影垂眸。
难道虞长生就不害怕那些刀枪吗?
难道虞长生就是刀枪不入的铜墙铁壁吗?
为何每次都要是虞长生去呢?
为何不能等她的生辰过完呢?
他们有儿子害怕充军,
就没有人考虑她的感受吗?
天家,军权,世家,寒门,与她又有什么关系?
身为人女,虞子鸢只想要父亲能够长长久久平平安安陪伴在身边而已。
虞子鸢心里泛苦,又安慰自己说,
她的任性哭闹阻止不了虞长生戴军出征,还不如乖巧一些,让虞长生无后顾之忧。
一场生辰宴,子鸢毫无喜悦之情。
表哥同她说话,她只觉世界多了一层壁垒,将她封在四四方方狭狭窄窄的小世界里,再听不进去外界任何言语。
到了敬酒一环,虞子鸢端起茶盏想敬母亲,手腕却不受控地剧颤,青瓷茶盏“啪”地砸碎在裙裾上,滚烫茶水渗进衣袖也浑然不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