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箍棒,打烂的是封建压迫,砸碎的是不公世道。
烂书,
用美强惨反派把她勾到这里来,
最后她却只想拯救这个在书中寥寥数笔的病弱白月光。
短短几笔文字写不出虞子鸢的苦楚与美好,现实的每一帧都能细细体会。
“定是把你吓坏了。”
“那可不。还有,以后不干净的人咱们莫要再搭理,免得再遭此横祸,差点送命匪窝。”
说着,孙鹊儿小幅度瞪了眼凌子川。
反派记仇,她万不能再被发卖到匪窝了。
虞子鸢被她逗笑,低声应了声好。
少年死死掐着手心,站于床旁,凝着对孙鹊儿的温婉笑颜。
“小姐,我们可能进来?”
林强丢了方言,说起了官话,搓着手站在门口行礼。
身后还站着同样规规矩矩行礼的许晏,张麻子和徐默。
相比之下,许晏的礼仪则要标准得多,到底是念过几年私塾的书生。
得了子鸢点头,孙鹊儿掩好被角,放了床幔高喊:“进来。”
四人扭扭捏捏,站成一排垂着脑袋,将手放于背后。
许晏最先开口说:“四姐做的事,我们并不知晓。但她也是为了寨子的生存。实在是山寨养了太多的人,需要银子。所以她才一边与凌公子合作,一边和一个总是蒙面的官爷合作。
那官爷和四姐说,只要将被发卖虞小姐杀之,就可以给一百两银子的奖赏。她千错万错,罪该万死,更不该为了贪那些个银两,做了这等子烂事儿。
她确实想过要杀了您,但是见您没和那些个狗官富哥儿一样轻视我们,还不吝赐教,试图救下其他姑娘,慢慢地就只想着让您在这寨子里安稳度过余生便也算完成了任务。
错就是错,我们已经把她关了地牢,打了五十大棍,接下来的刑罚还等小姐发落。大哥已经派手下的人去了虞府,禀告了夫人,不日就会有人来接小姐回家。还请虞小姐饶恕。”
张麻子:“请虞小姐饶恕,放了寨子里的妇孺,她们并未作恶,也从未想过杀人,还都是些被遗弃的老弱病残,只是想讨个地儿能将就着活着。若非能有一口混饭吃,我们也绝不想冒着被砍头的风险做这事。”
林强:“虞小姐,我这混货更是该死,常胜将军那是我日日夜夜都想见上一面的人,我若知道您是他闺女儿,第一天就把您八抬大轿给送回去。”
徐默:“......”
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