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娘的怀抱是暖的,手却是冷的,
    冰凉的触感落在额间,带着浓烈的刺鼻血腥味。
    和一个清冽的男声:“怎么这么烫?”
    世界在颠倒,
    最后一丝光点被收进闭合的裂缝,
    子鸢悬在虚无的半空中,
    很累,
    很想哭。
    父亲很爱母亲,但对她的爱更像是附赠品。
    母亲很爱父亲,但对凌子川的存在心怀芥蒂。
    她夹在中间,是解开二人误会的钥匙,
    娘要她饱读诗书,要她有容人之度,要她样样精通,哪怕她病着也要日日学习规矩礼仪,
    爹要她心怀百姓,要她能体恤民情,要她事事拔尖,哪怕她百般不解也要做到平等待人。
    她想得到父亲的认可,想父母亲能和和睦睦,
    所以愿意承担一切的期待,
    愿意背负所有的责任,
    愿意忍受任何的不公,
    每个人都夸她是花都贵女的典范,
    可是,
    这样真的好累啊。
    她想做爹娘的女儿,又不想再做虞家的女儿。
    为什么她不能和其他小孩儿一样任性?
    因为,虞子鸢没有任性的资格。
    虞子鸢自问自答,想起了很多事。
    譬如,虞大将军对年幼虞子鸢的每一声叹息,叹息杜二小姐没能生个男儿,叹息虞子鸢是个柔弱的病秧子,但凡有个强健的身体也能做一个威风凛凛的女将军。
    再譬如,杜二小姐在凌子川初来一年时对虞子鸢的怒吼,怒虞子鸢不是个男儿,让虞大将军带着那“外室子”登堂入室丢尽了杜家脸面。
    还譬如,外祖总嫌虞子鸢是个闺女儿,没能继承虞大将军的衣钵,只能做一个太子妃,被皇后娘娘半逼着将杜家拖入皇权争夺的漩涡。
    或许杜二小姐和虞大将军,都将这些事忘了个干净。
    可虞子鸢每一件都记得,
    但是没关系,她早就原谅了。
    他们永远也不知道,
    子女对父母之爱,亦是无私,
    是一种天然的依赖,
    永远想要获得认可的依赖,哪怕父母做了不好的事情。
    所以啊,她愿意忍受,
    愿意忍受那个来路不明的兄长,
    愿意忍受花都权贵笑她病秧子,
    愿意忍受凌子川没由来的恨意,
    只要父母琴瑟和鸣,恩恩爱爱,
    

关闭+畅/阅读=模式,看最新完整内容。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