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自己闺女儿来了,她笑着打趣:“将军之前还怕鸢儿和你不亲,现在鸢儿可是把你这个爹爹看得比娘还重要。”
子鸢埋头,趴在父亲肩上,小声说:“才没有,分明是一样重要。”
虞长生仰头哈哈大笑:“还是夫人教得好,不愧为中书令家的小姐,把女儿养得也是知书达理。”
一家三口站在梅花园中,其乐融融,下人们领了赏围在一起和主家说着热络的话。
“最近开了一家糕点铺子,小姐等会儿可以去看看。”
“鸢儿若是喜欢,爹就都买回来。”
“不能买这么多,我和娘吃不下。”
“小姐可以等赛龙舟结束,在俪江放灯祈福。”
“好啊!鹃儿鹊儿我们到时候买些漂亮的花灯放入江水!鹃儿定是要给自家弟弟祈福,是也不是?”
“是是是,小姐最懂我。”
“鹊儿可有什么心愿?”
“我想回家,我想我的父母了。”
“你若想回家,我今儿个就派两人护你回去。”
“不是那个家,是我自己的家。”
素来吵吵嚷嚷的孙鹊儿蔫巴巴的。
虞子鸢对她很好,不像别的主子一样非打即骂,把人命当畜生。
可她受不了这么强的等级压迫,规矩礼仪多如毫毛,压得人喘不过气。
人命更是如草芥,可以随意地卖来卖去,更别提这么热的天连个制冷的空调都没有。
子鸢不解,猜测是丫鬟想嫁人,有个依靠。
“我这烟霞居便可是你的一个家,日后你要嫁人,又是另一个家。如此就有三个家了。”
孙鹊儿抬头,看到了不远处站在湖边的黑衣少年。
少年独自站在垂柳枝阴翳下,正望着这边的热闹。
世界被划分为两个,
世界的里面,虞家上上下下聚在一起,阖家团圆,说说闹闹,
世界的外面,反派一个人站在寂静处,茕茕孑立,孑然一身。
她有些心疼,起身朝着寂若无人之地走去。
“少爷,和我们一起去里边说说话吧。”
“你家小姐不欢迎我。”
“怎会呢?小姐最是大度,之前每日还让我送药看望少爷,小姐是最好的人儿了。”
孙鹊儿从前还以为这白月光是个小绿茶,所以能引得反派念念不忘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