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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只管提便是。”
    “银子。”
    “阿兄想要多少?”
    “一百两。”
    凌子川半倚在竹枕上,死死地凝着虞小姐。
    白白净净的贵女,裙摆染了他的血,手心染了他的血,
    别别扭扭坐在他的木床上,
    却还是端着闺阁千金高高在上的架子,
    当真是惹人生厌。
    世家贵族,贯朽粟红,钱过北斗,米烂成仓。
    饶是富的流油,还是挖空心思还要再多捞点油头,金银财宝只进不出。
    他表面虽是这虞府的少爷,但并无私产,每月二两银子过生活。
    二两银子是普通人家一年的开销,可以买两千斤大米,他理应满足。
    只是......
    “我没有银子,只有金子,阿兄把这些都拿去便是。”
    子鸢用干净的手从腰间解下小荷包,递给凌子川。
    小姑娘盲了眼,送给了前方的白墙。
    凌子川接过,在手中掂了掂重量,约莫二十两黄金。
    一两黄金十两银,虞小姐一出手便是二百两银子。
    “我挨了五天的打,跪了五天五夜。”
    虞子鸢又摘下脖颈上挂着的纯金平安锁。
    “这个也给阿兄。”
    她最不缺平安锁,
    皇上送,皇后送,姑母送,爹爹送,娘亲送,外祖父送,过世的祖父还给未出生的她打了一个,
    多的数不清楚,
    这一个都不知道是谁送与她的。
    凌子川接过,掌心重量沉甸甸,锁头还镶嵌着北疆供奉的天然绿翡与姜国上贡的黄翡。
    天然宝石光泽亮丽,在手心里烁烁发光,一看便知是常胜将军送给自家闺女儿的稀罕物件儿。
    如此价值连城的宝贝,阔绰的虞小姐说送就送了。
    “虞小姐真大方。”
    “只要阿兄喜欢就好。”
    少年眼眸黝黑,坐直了身子。
    “我喜欢什么你便都给我吗?”
    子鸢说的很认真:“当然,只要我有。”
    凌子川指腹擦拭子鸢白唇,用血将唇染成鲜红:“我要你死。”
    凌厉的声音纵然比往日里弱了不少,可依旧锋芒外露,带着强烈的恨意。
    眼前是一片黑,唇上的血腥味刺鼻。
    子鸢身子略后倾,试图逃离。
    “为,为什么?”
    少年捏住子鸢的下巴,粗糙的指腹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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