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兄?”
白嫩的小手在他眼前晃晃,只见小姑娘指腹透着淡淡的粉,似是刚剥了壳的荔枝肉,细腻得能透出微光。指甲染成凤仙色,修的圆润整齐,让他想起了府中庭院的白玉兰花瓣。
郊外凉风吹入,少年别过头:“伶牙俐齿。”
“子鸢只是不希望阿兄被有心之人利用。阿兄与爹爹相处多日,也该是明白爹爹的品德。”
凌子川不语,虞子鸢便不再多言。
行至千里松林,阵阵林间寒风吹起车帘。
狩猎一事最为麻烦。
出发前的祭祀暂且不提,抵达猎场后,天子先于高岗设“观猎台”,命侍卫或贵族演示射箭,随后“誓师”,重申狩猎规则。
子鸢坐于女席,仅位于皇后之下。
女眷没有将士们那般严肃,聚在一起说说笑笑。母亲正与贵妃姑母坐一起闲聊,好不热络。
鹃儿与大丫立于子鸢身后。
“为什么把我分到这里来?”大丫问。
“怎的?我们家小姐救了你,你还不愿伺候?就该让你这没心肝的东西去伺候张员外。”
“你家小姐不日就要一命呜呼了,我要去反派,啊呸凌子川那里。”
“你个死丫头,谁要一命呜呼了?”
鹃儿想打人,奈何贵人在场,她再恼怒也得为自家小姐留脸面。
“你家小姐。”
“你,你,你你......”
“鹃儿,吃些桂花糖糕。”
子鸢转过身,伸长手,将软糯清香的糕点喂入鹃儿口中。
她抬眸看了一眼大丫,换了鹃儿的侍女服,生得确实清秀,这模样妄想做个富贵人家的妾室倒也正常。
“你想去我阿兄那里伺候?”
大丫呆住,被眼前女娃娃的花容所震撼。
美,
不单单是美,
端庄优雅的气质浑然天成,活脱脱地像极了古画里走出来的千金大小姐,一言一行都恰到好处的合乎规矩,连被风吹得摇曳的珠钗每一刻的定格都能成为诗篇。
也难怪大反派凌子川对这个白月光妹妹念念不忘,
甚至为了她登上至高无上的皇位,屠尽天下人,只为找到复活的法子。
凌子川心狠手辣、杀伐果断,做尽恶事,让男女主吃了好些苦头,可他深情的一面却深深吸引了她。
书中对白月光之死并未留下只言片语,但大抵也是盛兴四年,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