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绝连眼都没抬,剑锋反手一挑,生生将那触手从中削开。可就在这一瞬,左侧三根魔气同时扑来,其中一根缠上他手腕,黑气一沾皮肉,便带起一阵细密刺痛。
萧绝眸色骤冷,腕上一震,直接将那截触手震碎。
使者站在祭坛上看得兴起,笑声越发放肆:“摄政王,你不是很能耐么?你的武功对我没用!在这里,我是主宰!”
这话落下,呦呦眼圈一下就红了。
她看着萧绝一步步被逼得往后退,眼泪终于有点压不住了。
“爹爹……”她声音发紧,连骨笛都捏得发白。
小金从她腕间探出脑袋,也急得不行:“这玩意儿好讨厌!它在吸那池子里的脏东西,越吸越壮!”
呦呦当然知道。
她比谁都知道那一池黑水有多脏,多坏。
也就在这一瞬,祭坛上的使者忽然抬手,一道更粗壮的魔气自血池深处窜出,带着浓得化不开的黑雾,直直朝萧绝心口刺去!
“爹爹!”呦呦脸色一变,想也不想便往前扑。
可她刚迈出一步,眉心忽然一阵灼烫。
下一瞬,呦呦整个人都僵了一下。
她眉心那枚一直若隐若现的七彩印记,骤然亮了起来。
七色流光自她眉心漫开,顺着她周身气息猛然铺展,带着一种近乎本能的净澈与威压,轰然向四周荡开!
石窟中所有人都被这一变故惊了一瞬。
“呦呦——”
萧绝话还没说完,那股光已经彻底散开。
它看着柔和,碰上魔气时却霸道得不像话,所过之处,黑雾像被火烫到一般疯狂扭曲,发出尖利刺耳的嘶鸣。
方才还张牙舞爪的魔气触手,在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融。
一根、两根、十根、百根……。
使者脸上的狂妄终于僵住了。
“这是什么——”
他失声开口,声音都变了调。
那一池原本腥臭翻涌的黑水,在光芒照入后,竟开始一点点变淡。
祭坛上的使者,已经彻底慌了。
他双手发颤,急急催动法诀,想重新调动血池中的魔气,可任凭他怎么念咒,四周都再无半点回应。
他脸色肉眼可见地灰败下去,身形晃了晃,竟直接跌坐在祭坛上。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
他抬头看向呦呦,眼里再没了方才那点高高在上的得意,只剩惊骇与难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