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具落下时，几人都看清了他的脸。
竟是一张极年轻的脸。
最多不过三十多岁，眉眼生得极好，轮廓也极清俊，只是肤色白得近乎病态，唇上没有多少血色，像是常年不见天日。
这样的相貌，本该带几分温雅，可偏偏他眼神过于冷，冷得像淬过毒，硬生生把那点好看压成了阴森。
秦莽低低“嚯”了一声，声音压得很小：“这就是教主？长得倒不像个会炼邪门东西的。”
萧澈幽幽接道：“你这话失礼了。人家都当教主了，总不能真把‘坏人’两个字写在脸上。”
黑袍人并不理会他们，只将面具随手扔到一旁，视线始终停在萧绝身上。
“本座，便是修罗花教教主。”
他说得很直接，连半点铺垫都没有，仿佛今日约萧绝一家前来，当真只是为了见个面，谈件事。
萧绝神色不变：“所以？”
教主微微一笑，那笑意却不达眼底：“所以，本座今日请摄政王前来，是想与你谈一桩合作。”
“合作？”顾薇薇先冷冷开了口，“你们修罗花教这些年藏头露尾，见人就下手，现在倒想起合作了？”
教主看向她，目光微顿，像是对她很有兴趣，却仍维持着那副不紧不慢的样子。
“顾姑娘何必说得这么难听。世上之事，无非利字当头。只要利益够大，敌人也能坐下来谈。”
他说着，又重新看向萧绝。
“摄政王应该已经从《归墟秘录》里知道了不少东西。既然如此，本座便不与你绕弯子了。你身有镇龙印，顾姑娘有天机眼，小郡主更是万蛊之源。三钥齐聚，归墟之门近在眼前。你我若联手，将归墟打开，里头不仅有神魔遗留下来的宝藏，还有长生不老的秘籍。”
萧绝听完，只轻轻嗤了一声。
“长生不老？”他道，“你们修罗花教这些年害了这么多人，就为了这个？”
教主并不觉得有何不妥，反而像是极认同自己的追求。
“人活一世，谁不想长生？谁不想超脱生死？凡夫俗子争的是金银权势，本座争的，不过是更高一步。”
萧绝看着他，神色冷淡得很：“可惜，本王对长生不老没兴趣。”
教主脸上的笑微微淡了一点，却还不肯死心。
“摄政王不信神魔，不信长生，那总该信力量。”他往前走了一步，语气压低了些，像在认真诱惑，“归墟之中，不止有宝藏，还有法宝，有能改人根骨、助人脱胎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