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问是问了,眼睛却还忍不住往木台那边瞟。
萧绝抬手,掌心稳稳覆住她的眼睛,声音低沉:“别看。”
呦呦被遮住视线,乖了一瞬,又小声争取:“呦呦就看一点点。”
“不行。”
“半点点也不行吗?”
“也不行。”
顾薇薇本还绷着神色,听见这父女俩的对话,倒是微微缓了口气。她伸手把呦呦的小布包往里拢了拢:“乖些,抱紧爹爹。”
“哦。”呦呦应得很老实,小脸埋进萧绝肩窝里。只是过了两息,她又悄悄从他指缝底下偷瞄了一眼。
萧绝察觉到了,也没把手拿开,只是把她更往怀里带了带。
墨渊的手已经按在刀柄上,视线沉沉扫过四周,神色没有半点松懈。
夜无痕更干脆,早不知掠去了哪里,只有偶尔一道黑影从檐角或巷口闪过,快得像错觉。
阿木不喜欢这种地方,攥着犼骨,默默走在呦呦另一侧,整个人都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紧绷。
黑市太大了。
放眼望去,街巷纵横,赌档、酒肆、货摊、暗坊全挤在一处,深处还有好几条看不清底的偏巷。若靠双腿一条街一条街翻,别说金算子,怕是翻到天黑都未必能摸到头绪。
墨渊压低声音道:“王爷,若没有落脚处,这么找下去,太慢了。”
萧绝目光冷沉,显然也明白这一点。
药不然这时开了口:“找人,未必要靠腿。”
萧绝看向他:“说。”
药不然抬了抬下巴,示意众人往黑市更深处看:“去通天阁。”
顾薇薇转头:“这里也有通天阁分部?”
“有。”药不然道,“这种地方最不缺的,就是见不得人的消息。通天阁专做这个生意,只要你出得起价,别说一个人的去向,连他昨夜跟谁说过几句话,都能给你翻出来。”
柳白衣瞥他一眼:“你倒熟门熟路。”
药不然面不改色:“见多识广而已。”
柳白衣淡声道:“说白了就是常来。”
药不然:“……你非得在这种时候拆我的台?”
萧绝没给他们继续拌嘴的机会,只道:“带路。”
药不然这回难得没贫,转身便往前走。
越往黑市深处去,盯着他们的目光便越多。
有人盯着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