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地方她从未来过,可不知道为什么,真走进来时,心口却一直有点发紧。
萧绝始终站在她身侧,没说话,只是不远不近地陪着。
呦呦本来也想跟着认真找,结果找着找着,就蹲在一处石阶边上和小灰灰头碰头研究蚂蚁去了。
阿木跟在她旁边,一会儿看看蚂蚁,一会儿看看屋子,也忙得很。
越往后,灰越厚,门窗也封得更严,显然那些山贼确实只敢在前院活动。
直到药不然走进东侧一间偏厅。
那偏厅原本像是待客用的地方,桌椅倒了一半,墙边还立着两只早已熄灭的铜烛台。药不然翻了几下柜子,没翻出什么,正嫌弃这地方穷得不像样,顺手扶了一把墙边那只歪着的烛台。
下一瞬——
“咔哒。”
一声轻响,在安静的厅里格外清楚。
药不然动作一顿。
紧接着,旁边那面墙竟缓缓往里退开,露出了一道藏得极深的暗门。
众人齐齐转头。
药不然看着自己那只手,难得有点无辜:“我说我是随便碰的,你们信吗?”
墨渊已经快步上前,先护在萧绝和顾薇薇前头。夜无痕则先一步闪身进了暗门边的阴影里,片刻后才冷声道:“有路,往下走。”
暗门之后,是一条向下延伸的石阶。
石阶不宽,修得很稳,显然不是临时挖出来的。下面有一股长久封存后的冷气涌上来,夹着一点淡淡的陈年檀香。
墨渊和夜无痕在前探路,柳白衣点了火折子,药不然紧随其后。萧绝把呦呦重新抱进怀里,这才带着顾薇薇沿着石阶往下走去。
石阶不算长,十几级后,眼前便豁然开朗。
那是一间地下密室。
密室不大,却收拾得极为庄重整齐。正中央摆着一张供桌,供桌前有两个蒲团,香炉端端正正放在中间,里头是早已冷却的香灰。供桌之上,整整齐齐供着十几块牌位,木色沉黑,字迹却清晰可见。
叶家历代先祖的牌位。
方才还闹腾的几人,进了这里,声音都不自觉低了些。
连呦呦也眨了眨眼,小声问:“娘亲,这是牌牌吗?”
顾薇薇轻声道:“是牌位。”
她一步一步走上前,目光从最上方慢慢往下看。
那些名字她都陌生,可每看一块,胸口就像被人轻轻压一下。直到视线落在最下方那块牌位上,她脚步忽然停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