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人小小一只,脸蛋白白软软,若只看她那张脸,任谁都会觉得,这是该被人抱在怀里哄的小团子。
可问题是——
她左边蹲着狼王,右边伏着虎王。
两头猛兽眼都没抬,呼吸却重得吓人。
这阵仗,别说京兆尹了,换个胆子小的进来,怕是当场就得跪平。
京兆尹深吸一口气,抖着袖子行礼:“下官,参见安乐郡主。”
呦呦低头看看他,奶声奶气地问:“你为什么抖呀?”
京兆尹:“……”
他艰难开口:“下、下官只是起得太早,有些冷。”
呦呦恍然大悟地点点头:“哦,那你要多喝热水。”
京兆尹差点没接住这句话。
他偷偷抬眼看了看呦呦怀里的金蚕蛊,又飞快把视线收了回来,老老实实地开始禀报:“昨夜来犯之人,共三十三名。经查,确是太后余孽无疑。为首者是福公公。城西暗宅已查封,其余同党,下官也已命人继续搜捕。”
呦呦“哦”了一声,神情很平静。
京兆尹顿了顿,才硬着头皮问出最要命的那句:“那些尸体……不知郡主意下如何?”
厅里安静了一瞬。
呦呦歪着小脑袋认真想了想,一本正经地开口:“埋了吧。”
京兆尹赶紧点头:“是,是。”
呦呦又补了一句:“埋深一点,别让狗狗挖出来吃,会生病的。”
京兆尹:“……”
他连声应道:“郡主说得极是,下官一定命人埋深些,绝不叫野狗翻出来。”
嘴上答得利索,心里却已经汗如雨下。
这位小郡主,提起杀人埋尸,语气自然得像在说“吃完饭要收碗”。偏偏她说的还不是尸体晦气、不祥,而是担心狗吃了会生病。
这已经不是胆子大了。
这分明是从骨头缝里透出来的邪门。
也难怪外头都叫她“小魔王”。
京兆尹不敢再多留,带着人飞快退了出去。直到重新站到王府门外,被早晨的冷风一吹,他才觉得自己那口憋了半天的气终于喘顺了。
可他气顺了,整个京城却不可能平静。
不到半日,消息就像长了腿似的,疯了一样往外传。
从外城茶楼传到内城府邸,从街头摊子传到达官显贵的饭桌上,越传越快,越传越邪乎。
有人说安乐郡主夜里根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