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白衣立刻接上:“它说得没错。”
这一下,屋里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
顾薇薇嘴唇发白,手都在抖:“那就去找,现在就去找——”
“来不及。”柳白衣咬牙道,“她现在只剩一口气吊着。”
可呦呦像是根本没听见。
“婆婆不能死。”
“呦呦要救婆婆。”
“呦呦一定要救婆婆!”
她眉心那枚七彩印记亮得越来越厉害,亮到几乎灼人。柳白衣只扫了一眼,心里便狠狠一沉。
“疯了。”他脸色发青,“她这是在燃血脉本源!”
萧绝眸色一变,立刻伸手去拉女儿。
可就在这一瞬,老谷主体内那股被逼得节节后退的黑气,像是突然被惹急了,轰然反扑。
只听一声极轻的嗡鸣,缠在祖孙俩掌心间的七彩光纹猛地一乱,一股浓得发黑的毒气顺着相连的手掌,直直冲进呦呦体内。
呦呦小身子狠狠一震。
下一刻,她脸上最后一点血色都没了,胸口猛地一闷,“哇”地喷出一口血来。
“呦呦!”
萧绝声音都沉了,伸手把人往回拽。
可祖孙俩的手像是被什么东西黏死了,七彩纹路缠着黑气,在她们掌间拧成一团,怎么都分不开。萧绝掌心内力一压,竟也只是震得那团光气一晃,根本拉不开。
顾薇薇眼睛一红,几乎想也没想,扑通一声跪在床边,握住母亲另一只手,将自己体内的力量尽数送了进去。
“你是我娘,她是我女儿。”
顾薇薇声音发哑,眼泪直掉,“不管什么东西,要咬就先咬我。”
一缕清润白光顺着她掌心没入老谷主体内。
瞬间,床榻之上成了一场硬碰硬的拉扯。
呦呦的七彩之力最霸道,像是非要把那团黑气撕开;顾薇薇的圣女之力则护住老谷主最后一点心脉,不让毒性再往里冲;黑色毒气被两边夹住,反而在经脉间翻滚得更凶。
三股力量彼此绞在一起,谁也压不过谁。
老谷主整个人像被架在火上,时而绷紧,时而发颤,呼吸忽急忽缓,痛得连牙关都在打颤。
萧绝站在床边,手背青筋绷起,却头一回生出一种无处下手的无力。
柳白衣额角也出了汗,他连点老谷主数处穴位,想替她稳住一口气,指尖刚落下去,便被那股乱窜的毒气逼得眉头更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