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
呦呦小嘴一瘪,忽然从他怀里挣了出来。
小团子哒哒哒跑到了龙床边,踮着脚去拉萧云的手。
萧云还昏睡着,手心凉凉的。
呦呦一碰到,鼻尖立刻更酸了。
“皇帝哥哥对呦呦最好了……”
她一边说,一边掉眼泪。
“他给呦呦剥葡萄,自己都不吃的。”
“别人说呦呦坏,他还帮呦呦说话。”
“他给呦呦撑腰……皇帝哥哥这么好,呦呦要救他!”
萧绝看着女儿那双哭得通红的眼睛,他就知道,自己劝不住了。
果然,下一刻,呦呦便转过头,“爹爹,呦呦不是乱来。呦呦就要救。”
顾薇薇伸手把呦呦揽进怀里,替她擦了擦脸上的泪,“哭成这样,还想逞强?”
“我没有逞强。”
“娘亲知道。你想救人,娘亲支持你。”
萧绝猛地抬眼:“顾薇薇。”
“但你要答应娘亲,”她看着呦呦,一字一句说得很清楚,“如果感觉不舒服,就立刻停下来。不许把自己搭进去。能做到吗?”
呦呦重重点头:“能!”
顾薇薇这才抬头看向萧绝。
“她是你的女儿,也是我的女儿。你舍不得,我也舍不得。可她记得谁对她好,也记得谁护过她。这不是胡闹。”
“她才三岁。”
“所以更得有人教她,什么时候该任性,什么时候该负责。”顾薇薇看着他,“今日若拦住她,她会记一辈子。”
萧绝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声音已经哑了几分:“柳白衣。”
柳白衣抬头。
“先取一滴。”萧绝冷声道,“她若有半分不适,先保她。”
柳白衣也不和他争,“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说完,他转头看向还在发愣的药不然:“傻站着做什么,开炉。”
“黄连三钱,甘草二钱,连翘三钱,金银花四钱,茯苓四钱,三七少许,另备一盏护心汤。”柳白衣一边吩咐,一边打开药匣,“快。”
旁边几个太医本能地想上前帮忙,又不太敢。柳白衣头也不抬地吩咐:“留两个手稳的,其他人退远点。周公公,叫人添炭,备温水,再拿个银盏来。”
“是,是,老奴这就去!”
原本乱成一团的寝殿,竟被柳白衣给压出了几分秩序。
药香很快散开。
顾薇薇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