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军一拥而上,当场把影鼠按翻在地。
“堵住他的嘴!”周公公声音都变了,“别让他死!”
萧云硬撑着不让自己倒下,声音发虚,却还是咬字清楚:“押下去……彻查……此人幕后主使……”
话说到最后,已经断断续续。
周公公眼泪都快出来了:“陛下,您先别说话,太医!快传太医!”
“陛下——!”
这一声,彻底惊破了深夜的宫城。
太医们一个接一个冲进寝殿。银针、参汤、解毒丸、护心散,能用的法子轮着上了一遍,萧云的脸色却半点没见好转,反倒越来越白。
“脉象时强时弱,不像寻常中毒……”
“口鼻都查过了,确有异粉残留,可臣、臣实在辨不出是何物——”
“先护住心脉!快,再去把库里的百年老参取来!”
寝殿里乱成一团,人人额上都是冷汗。
谁都不敢说治不了。
周公公手都在抖,转头就命人出宫,请摄政王。
彼时,摄政王府刚安静下来没多久。
柳白衣给呦呦诊过脉,说她只是第一次强行吹镇魂曲,脱力太过,睡一觉便好。
萧绝这才松了口气。
谁知刚松到一半,院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乱的脚步声。
“王爷!”
“宫里急报!陛下遇刺,中毒昏迷了!”
萧绝抬眼的一瞬,眸色已彻底冷下去。
“什么时候的事?”
“就在方才。太医们都在,谁也看不出中的是什么毒,周公公请王爷和柳谷主立刻进宫!”
……
萧绝进寝殿时,满屋子的人像终于见着了主心骨,呼啦啦跪了一地。有人要开口请罪,……。
“都闭嘴。”
他看都没看旁人,径直走到床前。
萧云安安静静躺在那里,唇色发白,呼吸比平日浅了许多。
龙床边上还留着些没擦干净的药粉痕迹,空气里混着浓重药味和一点细弱的凉腥气。
柳白衣把药箱往旁边一放,抬手就把几个围在床边的太医拨开,“让开。再围着喘气,我还得顺手治治你们。”
一个老太医满头是汗:“柳谷主,臣等方才用了护心——”
“谁让你们乱喂药的?分不清毒和补,也敢往里灌?是嫌他死得不够快?”
那老太医脸都白了,却一个字也不敢回。
柳白衣先看了眼茶盏,又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