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银面女人就没那么好运了。
她整个人砸在第二根石柱上,面具当场裂开一道缝,张口就是一大口血,胸口起伏不定,显然伤得不轻。
可她居然没怒,反而扶着石柱,低低笑了起来。
“果然……果然!”
她抬手抹掉嘴角的血,眼里全是疯狂。
“只要血脉够纯,就能强行开启!给我继续试!”
她身后那几个拜月教徒脸色都白了,却不敢违令。有人下意识回头,往后面押着的几个孩子身上看去。
那一眼,彻底点炸了萧绝的怒意。
锵的一声,长剑出鞘半寸,寒光逼人。
萧绝一步上前,眼底杀意几乎凝成实质:“你再动一个,本王先要了你的命。”
银面女人咳着血,却还是笑:“摄政王急什么?反正需要的是圣女血脉,谁来献,不都一样?”
“不一样。”
这三个字是呦呦说的。
她声音不大,奶声奶气的,却莫名压住了石室里的嘈杂。
她看了看昏迷的小女孩,又看了看银面女人,脸上那点平时常有的软萌笑意,慢慢淡了下去。
“别人不可以替呦呦疼。”
这话一出,连柳白衣都偏头看了她一眼。
萧绝握住剑柄,正要动手,一道白影忽然一闪,九爷先一步落到了他剑前。
白狐尾巴轻轻一卷,竟直接压住了剑锋。
萧绝眼神一沉:“让开。”
九爷抬起金瞳,“让小主人自己决定。这是她的考验。”
萧绝声音更冷:“她才三岁。”
“她三岁,也是圣女后人。”九爷看着那七根石柱,“这道门,她若不认,谁也替不了。”
萧绝下颌绷得极紧,手背青筋都跳了起来。
九爷又补了一句:“你护得了她一时,护不了她该走的路。让她自己选。”
石室里没人说话。
墨渊拎着刀,脸色难看得吓人,却也没开口反驳。柳白衣已经快步走到阿木身边,蹲下身探了探那小女孩的脉,眉头皱了皱:“伤了经脉,昏过去了,命还在。”
呦呦立刻看向他:“柳干爹,救她。”
柳白衣“嗯”了一声,干脆利落地点了几处穴道,先替那女孩稳住气息。
见那女孩呼吸平了些,呦呦这才转回头,轻轻扯了扯萧绝的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