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意。”
“既然来了,那就都别走了。”
下一刻,萧绝掌心陡然腾起一股灼热的气浪。那是极其霸道的纯阳内力,刚猛无匹,专克阴邪。
滋——!
细微的爆裂声接连响起,那些红线像是触电般剧烈抽搐,随后化作一缕缕腥臭的黑烟,消散在空气中。
萧绝甩了甩手,手腕上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红痕。他随手合上寒玉盒,指尖在盒盖上轻点两下,一道无形的劲气封住了盒口,将那还在撞击盒盖的鬼脸硬生生镇压回去。
“雕虫小技。”
他随手将盒子扔给身后的影一,这才转过身,看向楼下大厅那场荒诞的闹剧。
大厅中央,金不移还在满地打滚,凄厉的惨叫声已经变得嘶哑。
那两个空荡荡的眼眶里血流不止,混着脸上的鼻涕眼泪,曾经不可一世的万宝楼少主,此刻被人抽了脊梁。
那个原本佝偻着背的“管家”,此刻却挺直了腰杆。他慢条斯理地掏出一块雪白的手帕,甚至还带着几分优雅,细致地擦拭着手指上的血迹。
“王爷好俊的功夫。”
那人抬起头,露出一张平平无奇的脸,但这声音却不再尖细,而是变得温润醇厚,透着一股书卷气,与刚才判若两人。
萧绝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是谁?”
“无名小卒。”那人笑了笑,随手将染血的手帕丢在金不移脸上,盖住了那张令人作呕的脸,“借这位金少爷的钱袋子一用,只为进这森罗殿,演一出戏。”
他说着,目光越过二楼的栏杆,直直刺向高台之上那个戴着判官面具的高大男人。
“判官大人,这出《盲眼狗》,您看得可还顺心?”
高台之上,判官手中的毛笔微微一颤。
“你是何人?”判官的声音依旧沙哑,但那股从容不迫的气场已经乱了。
“贵人多忘事。”那人轻叹一声,伸手在自己耳后一抹,揭下一张薄如蝉翼的人皮面具。
面具下是一张布满烧伤疤痕的脸,狰狞扭曲,像是一块融化的蜡油,唯独那双眼睛,亮得吓人,透着刻骨的恨意。
“三十年前,极北守木一族,穆家。”那人指了指自己的脸,“这张脸,是拜大人当年所赐。大人不记得我,总该记得这截养魂木是从哪儿来的吧?”
全场哗然。
原本还在看热闹的江湖客们纷纷变了脸色。守木一族穆家,那是江湖传说中的隐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