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封信,你知道该怎么送。”
朱富贵浑身一颤,立刻磕了个头:“王爷放心。小的这就安排‘那个’渠道。保准让二皇子觉得,这是他费尽千辛万苦,死了好几个探子才截获的绝密情报。”
……
二皇子府的书房内,烛火摇曳。
萧仲手里捏着一张皱巴巴的信纸,纸张边缘还带着干涸的血迹——那是他安插在南疆线路上的一名死士拼死带回来的。
“啪!”
萧仲猛地将信纸拍在桌案上。
“好个钱伯钧!好个老匹夫!”
萧仲气得胸口剧烈起伏,那张常年带着虚伪笑容的脸此刻扭曲得有些狰狞。他在房中来回踱步。
“本王就说,这老东西最近在朝堂上怎么总是含糊其辞,推三阻四。原来是早就攀上了萧绝那棵大树!”
萧仲咬牙切齿,眼底满是红血丝。
他信了。
这封信上的私印做不得假,那死士是他从小培养的心腹,更是做不得假。最重要的是,这封信里的内容,太符合他对局势的判断了。
萧绝没死,这是最大的变数。
而钱尚书那个老狐狸,向来是墙头草。若是萧绝许诺让他孙子当傀儡皇帝,这诱惑可比跟着那个老太婆,或者跟着自己这个不受宠的皇子要大得多!
“延寿……真龙之气……”萧仲喃喃自语,眼中的贪婪与嫉恨交织,“萧绝那个疯子,竟然在南疆找到了这种东西?难怪他不回京,难怪钱伯钧那个老东西最近总是往城外道观跑,原来是在替萧绝做准备!”
“殿下,苏先生求见。”门外传来侍卫的声音。
“不见!”萧仲烦躁地吼道,“告诉他本王睡了!”
苏白是聪明,但苏白毕竟是个外人。这种涉及皇位归属和长生秘术的核心机密,萧仲本能地想要独吞,更不想让苏白知道自己被耍了。
……
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
钱尚书府的大门刚打开,几个早起的家丁正拿着扫帚清扫门前的落叶。
一顶低调的青色软轿停在了门口。
钱尚书钱伯钧刚下朝回来,正准备换下官服喝口热粥,就听管家匆匆来报:“老爷,二皇子来了,正在前厅候着,脸色……不太好看。”
钱伯钧心里咯噔一下。
这二皇子最近正如日中天,怎么一大早跑到自己府上来了?
他不敢怠慢,连忙整理衣冠,匆匆赶往前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