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令下去,全军戒备。把所有的痕迹清理干净,立刻拔营。”墨渊站起身,语气冷硬如铁,“我们被盯上了。”
带着一个随时会暴露行踪,甚至可能发狂伤人的病号,对整个队伍来说,是巨大的隐患。按照行军打仗的规矩,这种时候,最理智的做法是……。
“带上,一起走。”呦呦毫不犹豫。
队伍在黑夜中迅速集结,原本沉寂的营地瞬间充满了肃杀之气。
马车里。
茸光被放在软垫上,墨渊盘腿坐在一旁,双掌抵在他的后背,雄浑的内力源源不断地输送进去,试图压制那条红线的蔓延。
呦呦跪在一边,手里拿着银针,小心翼翼地封住茸光周身的大穴。
“干爹,有用吗?”呦呦紧张地问。
“只能暂时压制。”墨渊收回手,额头上也渗出了一层薄汗,“这蛊虫吞噬内力,输进去的内力,有一半都被它吃了。”
茸光的脸色稍微好看了一些,呼吸也平稳了下来,但那条红线依旧顽固地停留在后颈处,像个定时炸弹。
“得想办法把他引出来。”九爷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苏白既然留着这个路标,就是想找机会把我们一网打尽。既然如此……”
“我们就给他这个机会。”
呦呦接过了话茬,大眼睛里闪烁着与年龄不符的狠厉,“他想钓鱼,我就把他的鱼钩拽下来,顺便把他也拖下水淹死!”
墨渊看着呦呦,笑了。
“这脾气,随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