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有刺客?!”
“把这个女人拖下去。”萧绝指着涟漪,语气森寒如狱,“别让她死了。本王要亲自审,把她肚子里的东西,一点一点掏干净。”
“是!”墨渊虽然不明所以,但看这架势也知道出大事了。他上前一步,像拖死狗一样抓起涟漪的脚踝,直接往外拖。
书房里重新安静下来。
地上一滩黑血,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腥臭。
萧绝看着那扇被呦呦撞开、还在晃动的房门,只觉得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剜了一块,空落落的疼。
“王爷……”
去而复返的墨渊站在门口,小心翼翼地探进个脑袋,“那个……刚才属下看见郡主哭着跑出去了,鞋都没穿。九爷跟在后面,好像……好像还在骂您。”
突然,原本还在拼命挣扎、喉咙里发出“咯咯”怪响的女人,身体猛地一抽,整个人像是一只被戳破的皮囊,迅速干瘪下去。
“这……这是什么鬼东西?”墨渊常年征战沙场,死人见得多了,可这般诡异的死法,还是让他头皮发麻。
不到半盏茶的功夫,地上只剩下一张皱皱巴巴的人皮,包裹着一堆还在冒着黑烟的残骨。
……
这一夜,摄政王府的气压低到了极点。
平日里最受宠的安乐郡主把自己锁在房间里,晚膳没吃,点心没碰。
王府里的下人们连走路都踮着脚尖,生怕弄出一点动静,触了王爷的霉头。
呦呦的房门紧闭。
萧绝就站在门外的回廊下。
夜色渐深,月亮躲进了云层里。
萧绝站了一夜。
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晨光透过稀疏的树叶洒在回廊上。
“吱呀——”
房门开了。
萧绝原本黯淡的眸子瞬间亮了起来,他急切地往前迈了一步,张了张嘴,声音因为一夜未语而变得干涩:“呦呦……”
门口站着的,确实是呦呦。
但她今天的打扮,让萧绝的心猛地往下一沉。
她换下了那身精致的锦缎裙袄,穿回了刚入府时那套苗疆风格的小衣裳。手腕和脚腕上戴着银铃,脖子上挂着骨笛。
她背上背着那个洗得发白的小布包。
这分明是一副要出远门的打扮。
而在她身边,还站着皮肤黝黑的茸光。
“呦呦,你这是……”萧绝的声音有些发颤。
呦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