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内瞬间安静下来。
镇龙一族,那是传说中专门为了守护龙脉、也为了制衡皇权而存在的神秘家族。只是多年前就已经销声匿迹,世人皆以为灭绝了。
没想到,摄政王的生母,竟然是那一族的人。
他低头看着床上那个气息奄奄、却在昏迷中还紧紧抓着自己衣角的侄子。
那是他皇兄留下的唯一骨血。
“怎么做?”萧绝问没有任何犹豫。
九爷叹了口气:“取心头血三滴,以内力逼入他心脉。但这过程极险,你的心头血霸道无比,一旦离体,你的功力会折损三成,而且……会很疼。非常疼。”
“爹爹……”呦呦似乎听懂了什么,小手紧紧抓着萧绝的衣领,大眼睛里满是担忧,“会痛痛吗?呦呦不想爹爹痛。”
萧绝低头,在女儿额头上轻轻亲了一下。
“不痛。”
他将呦呦放在地上,交给身后的墨渊。
“带郡主出去。”
“爹爹!”呦呦挣扎着不想走。
“听话。”萧绝的声音加重了几分,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墨渊,带她出去!守住殿门,任何人不得入内!”
墨渊红着眼眶,一把抱起呦呦,转身大步走了出去。
殿门重重关上。
隔绝了外面的喧嚣,也隔绝了呦呦带着哭腔的呼喊。
萧绝转过身,走到龙床边。他解开衣襟,露出了结实的胸膛。
“柳白衣。”萧绝头也不回地喊道。
一直缩在角落里没敢吭声的柳白衣,此刻不得不硬着头皮走上前。
“王爷……”
“取刀来。”
“动手。”
柳白衣手里的刀很薄,薄如蝉翼,平时用来剔除腐肉、切断经络最为顺手,可此刻,这柄刀在他指尖微微颤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