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话真多。”
呦呦皱眉,手起刀落。
银光一闪,石敢当的心口处被划开一道口子。
不同于普通的放血,呦呦这一刀极有讲究,避开了要害,却精准地切开了心脉的一处分支。
鲜红的血液喷涌而出,被那只符文瓷碗稳稳接住。
“心头血,阳气最重。”
九爷蹲在秦莽的肩膀上,慢条斯理地解说着,“这石化咒虽然阴损,但说白了就是用阴煞之气封住了人的生机。解铃还须系铃人,施咒者的心头血,就是最好的钥匙。”
接满了一碗血,呦呦立刻从包里掏出几个纸包,将里面五颜六色的粉末倒进碗里。
原本腥红的血液,在混入药粉后,竟然沸腾起来,变成了诡异的紫金色,散发出一股奇异的药香。
石敢当脸色惨白如纸,失血过多让他头晕目眩,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个小恶魔拿着他的血去摆弄。
呦呦端着碗,走到秦莽面前。
她个子太矮,够不着秦莽的脸。
“爹爹,抱。”
呦呦转头,举起双手。
萧绝起身,大步走来,单手将女儿抱起。
呦呦拿着一只狼毫笔,蘸着那紫金色的血液,开始在秦莽的“石身”上画符。
先是眉心,再是双眼,接着是喉咙、心脏、丹田。
每一笔落下,那紫金色的血液就像是活物一般,迅速渗入石像内部。
“滋滋……”
一阵细微的声响从石像内部传出。
众人屏住呼吸。
只见秦莽脸上那层灰败的石质颜色,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褪去。
先是眉毛有了黑色,接着是皮肤透出了古铜色的光泽,紧接着,那双原本死气沉沉的石眼,似乎动了一下。
石敢当瘫在地上,看着这一幕,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这怎么可能?
这石化咒乃是前朝秘术,除了苏少主,世间无人能解!这小丫头只是涂了几笔血,竟然真的破了咒?
“咔嚓。”
一声清脆的裂响。
秦莽脖颈处的“石皮”崩裂,掉落下一块碎屑。
紧接着,密集的碎裂声响起。
“咔咔咔——”
就像是小鸡破壳,秦莽身上的那层石壳寸寸龟裂,大块大块的灰色物质剥落,露出了里面温热的皮肉。
“呼——”
一道沉重且浑浊的气息,从秦莽的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