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头猛地挣脱萧绝的怀抱,抓起桌上的茶杯,狠狠砸向那个盒子。
“哐当!”
茶杯碎裂,茶水泼洒在金弹弓上。
与此同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在王府外炸响。
“王爷!出事了!”
来人一身戎装,却是九门提督府的副将。这汉子此刻满脸大汗,眼中全是惊恐,一进门就跪倒在地,声音都在发抖。
“提督大人他……他……”
萧绝霍然起身:“秦莽怎么了?”
“大人正在校场练刀,突然就不动了。我们也以为大人是在练什么定身功夫,可……可怎么叫都没反应。属下大着胆子去推了一下,结果……”
他抬起头,惨白的脸上毫无血色。
“大人变得跟石头一样硬!全身上下,除了眼珠子还能转,其他的……都硬了!”
……
九门提督府,校场。
平日里喊杀震天的校场,此刻静得吓人。数百名亲兵围成一圈,个个手按刀柄,却不知该向谁拔刀,只能面面相觑,神色仓皇。
圈子中央,立着一尊“雕像”。
秦莽保持着挥刀下劈的姿势,那把重达八十斤的玄铁大刀高举过头顶,威风凛凛。他脸上的肌肉紧绷,怒目圆睁,每一根胡须都像钢针一样竖着。
乍一看,就是秦莽平日里练功的样子。
可若是凑近了看,便会发现不对劲。
他的皮肤呈现出一种诡异的灰白色,像是被风化了千年的岩石。那身黑色的劲装也硬邦邦地贴在身上,仿佛与皮肉长在了一起。
唯有那双铜铃般的大眼,还在疯狂地转动,里面盛满了惊恐、愤怒,还有深深的绝望。
“让开!都让开!”
墨渊在前开路,萧绝抱着呦呦大步流星地走进来。身后跟着九爷,还有药不然。
“秦干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