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家既然派出了这种级别的蛊人,说明那个老东西……恐怕也要醒了。
“小丫头。”九爷突然传音给呦呦。
“嗯?”呦呦正在给它剥花生。
“这京城的风水太臭了。”九爷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少见的严肃,“让你那个傻大个干爹把城门守好了。今晚这只是开胃菜,真正的大餐……还在后头呢。”
呦呦眨了眨眼,把一颗花生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问道:“大餐?有烧鸡好吃吗?”
九爷看着她那副天真无邪的模样,没忍住,嘴角竟人性化地勾起一抹极浅的弧度。
“比烧鸡刺激多了。”
它伸出爪子,轻轻拍了拍呦呦的脑袋。
“那是能把这天启城,都吞下去的血盆大口。”
……
摄政王府的早膳向来讲究食不言寝不语,但今日这规矩算是彻底废了。
饭厅内气压低沉,连伺候的丫鬟都屏着气,走路踮着脚尖,生怕发出一点声响触了霉头。
萧绝端坐在主位,手里捏着一只白瓷汤匙,面前是一碗热气腾腾的碧梗粥。他没动筷子,那双狭长的凤眸只盯着坐在侧边的一人一狐。
呦呦正在剥鸡蛋。
她剥得很认真,细嫩的手指把蛋壳一点点抠下来,露出白嫩嫩的蛋白。剥好后,她看都没看萧绝一眼,直接把鸡蛋递到了趴在桌上的九尾狐嘴边。
“九干爹,吃蛋蛋。”
九爷懒洋洋地掀起眼皮,扫了一眼萧绝那张阴沉的脸,很是受用地张嘴,一口将鸡蛋吞了下去,还故意吧唧了两下嘴。
“乖。”
狐狸尾巴扫过呦呦的手背,惹得小团子咯咯直笑。
萧绝手里的瓷勺发出“咔嚓”一声脆响,断成了两截。
墨渊站在一旁,眼观鼻鼻观心,只当自己是个木桩子。
自从昨晚王爷嫌弃那狐狸脏,强行把郡主抱走还擦了手之后,这对父女就开始了冷战。
确切地说,是郡主单方面不理王爷。
“呦呦。”萧绝忍了忍,换了一只勺子,语气尽量放缓,“那狐狸刚吃过两只烧鸡,撑不死它?”
呦呦充耳不闻,从盘子里抓起一个肉包子,再次递给狐狸:“九干爹,吃包子。这是刘婆婆特意做的,皮薄馅大,比某些黑脸怪做的好吃多啦。”
萧绝额角的青筋跳了跳。
黑脸怪?
他堂堂摄政王,什么时候沦落到跟一只畜生争宠,还争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