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明白了!药不然的毒,是制造出一种虚假的“喜悦”情绪,让身体信以为真,从而笑到力竭而亡。要解这个毒,不能用药草去对抗,必须用一种更强大的、真实的情绪,去冲垮这种虚假的“喜悦”!
她猛地从地上跳起来,转身就往外跑。
她冲到院子里,找到正在焦急等待的萧绝,一把拉住他的手,仰头看着他,眼神里是前所未有的坚定。
“爹爹,我需要你的眼泪!”
萧绝愣住了:“什么?”
“真正的眼泪!”呦呦急切地解释道,“为枭叔叔流的,伤心的眼泪!”
萧绝看着女儿那双不容置疑的眼睛,虽然完全不明白这是什么道理,但他选择了无条件地相信。
他深吸一口气,闭上眼。
脑海里,浮现出尸山血海的北境战场,浮现出枭为他挡下致命一箭,胸口被洞穿,却依旧死死护在他身前的画面。浮现出这些年,这个沉默的属下,如同影子一般,为他扫平了无数障碍,陪他走过了一次又一次的生死关头。
他是他的下属,更是他的兄弟,他的家人。
一滴滚烫的、沉重的液体,从萧绝的眼角滑落。
呦呦早有准备,用一个干净的白玉小碗,稳稳地接住了那滴饱含着兄弟情谊的泪水。
她又跑到墨渊面前。
“墨渊叔叔,你也为枭叔叔哭一下!”
墨渊这个铁打的汉子,当场就懵了。让他上阵杀敌可以,让他流血可以,让他流泪……这比杀了他还难。
可看着呦呦那严肃的小脸,又想到床上那个生死不知的战友,墨渊的虎目,竟也慢慢地红了。他想起了一同在军中喝酒吃肉,一同在沙场上背靠背杀敌的日子。
这个顶天立地的镇国将军,别过头,用粗糙的手背飞快地抹了一下眼睛,瓮声瓮气地说道:“风……风太大了。”
呦呦却眼疾手快地用玉碗,接住了他偷偷弹掉的那一滴泪。
她捧着那小半碗珍贵的“药引”,跑回药房。
她从一堆毒草里,精准地找出了一味名为“断肠草”的剧毒之物。此草之毒,不在于伤身,而在于乱神,能引动人心中最深沉的悲伤。
以至悲之毒,引至情之泪。
她将断肠草小心地碾碎,与碗中的眼泪混合,用文火慢慢熬制成一碗颜色清澈,却散发着淡淡悲伤气息的奇特汤药。
她端着药,一步步走到枭的床前,用小勺子,一点一点地,将这碗凝聚了真挚情感的药,喂进了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