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柳白衣想也不想就立刻出声反对,“这太冒险了!简直是草菅人命!枭的身体本就虚弱到了极点,哪里还经得起这种折腾!”
顾长风也是气得胡子发抖:“荒唐!简直荒唐!拿人命当赌注,你……你这邪魔外道!”
萧绝没有说话,他只是静静地看着药不然,眼神深邃如渊。他在权衡,在估算。这个赌约风险极大,可一旦赢了,就能一劳永逸地解决所有问题。他信自己的女儿,但他不能拿枭的命去冒这个险。
然而,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刻,那个被所有人保护在身后的主角,却自己做出了决定。
呦呦的眼睛亮晶晶的。
一个新的、没见过的毒?一个听上去很好玩的游戏?
这可比在马车里听顾夫子念那些听不懂的诗有意思多了!
她从萧绝身后探出小脑袋,看着药不然,脆生生地问道:“笑了三天就会死掉吗?这么好玩?”
药不然一愣,随即笑得更开心了:“对,就是这么好玩。”
“好呀!”
呦呦想都没想,拍着自己的小胸脯,一口答应下来。她挤到药不然面前,伸出自己胖乎乎的小手指。
“我跟你赌!拉钩!”
药不然饶有兴致地伸出自己的手指,与她的小指勾在一起。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呦呦奶声奶气地念完了童谣,然后认真地补充了一句:“谁要是耍赖,谁就是茅坑里的小狗狗!”
这句充满味道的补充,让药不然脸上的笑容都僵了一下。
而柳白衣和顾长风,则是彻底傻眼了。
一个关乎生死的致命赌局,就这么被一个三岁奶娃娃用一种近乎儿戏的方式,给敲定了。
赌约既定,药不然是个行动派。
一行人回到下榻的别院,他便取出随身携带的一个小瓷瓶,从里面倒出一粒无色无味的丹药,在众人复杂的目光中,亲自喂进了昏睡的枭口中。
起初,并没有任何反应。
约莫一炷香后,躺在床上的枭,喉咙里忽然发出了一声古怪的“嗬嗬”声。
紧接着,他的嘴角开始不受控制地向上咧开,露出一抹僵硬的笑容。
“呵……呵呵……”
笑声从他胸腔里发出来,干涩而机械。他的身体开始随着笑声轻微地抽动,明明双目紧闭,脸上却是一副诡异的狂喜表情。
这仅仅是个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