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渊和周围的影卫闻言,皆是面露悲戚。枭是他们之中最顶尖的好手,落得如此下场,令人扼腕。
萧绝沉默地看着枭那张毫无血色的脸,片刻后,才缓缓开口:“能活着,就好。”
只要人还活着,就有希望。他萧绝的麾下,不养废人,但养兄弟。
交代完枭的事情,萧绝转身,走向呦呦。
夜无痕抱着呦呦,小姑娘正把玩着那个已经变得空空如也的锦囊,小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只是看上去有些蔫蔫的。
“爹爹。”看到萧绝过来,呦呦伸出小手。
萧绝将她接过来,抱在怀里。小小的身子软软的,带着熟悉的奶香,却让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沉重。他用宽大的手掌包裹住女儿那只被咬破的手指,指尖上小小的伤口已经愈合,只留下一个淡粉色的牙印。
就是这根小手指,滴出的一滴血,逆转了一场必死的杀局。
他的女儿,究竟是何方神圣?
是上天赐给他的珍宝,还是……一个他完全无法掌控的、行走的秘密。
“呦呦,饿不饿?”他问,声音是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沙哑。
“饿。”呦呦点点头,小脑袋在他颈窝里蹭了蹭,软软地回答,“想吃桂花糕。”
方才那一番动作,似乎耗去了她不少精神。
这句童言稚语,驱散了石室里大部分的凝重。萧绝心中那份因未知而生的沉郁,也被冲淡了不少。
管她是什么。
她只是他的呦呦,是会喊饿,会要他抱,会想吃桂花糕的女儿。
这就够了。
“好,我们回家吃桂花糕。”萧绝拍了拍她的背,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温和。
“王爷!”
就在这时,在石室另一头搜查的墨渊忽然高声喊道。
萧绝抱着呦呦走过去,只见墨渊正站在那扇独孤信没来得及进入的暗门前。暗门旁的石壁上,有一处不甚起眼的凸起,此刻已经被打开,露出一个暗格。
暗格里,静静地放着一个紫檀木的盒子。
墨渊将盒子取出,呈了上来。
盒子没有上锁。萧绝单手将其打开。
里面没有金银,没有秘籍,只有一叠厚厚的信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