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数道或探究、或嫉恨、或畏惧的视线,都落在了那个粉雕玉琢的小女孩身上。那些贵妇和贵女们聚在一起,对着呦呦指指点点,窃窃私语,眼神里满是不善。
“看,就是她,那个摄政王从外面带回来的野种。”
“听说她会妖术,把李丞相的孙子害得断了手臂!”
“嘘,小声点,她爹可是那个活阎王!”
呦呦对这些议论充耳不闻,她的小脑袋瓜正被眼前五颜六色的花朵和桌案上琳琅满目的精致糕点所吸引。
宴会开始不久,一个身穿华服、年约八岁的女孩,便在一群贵女的簇拥下,径直朝着呦呦走了过来。
她正是太后的亲外甥女,康乐王的女儿,德阳郡主。
“你就是安乐郡主?”德阳郡主居高临下地看着比她矮了一大截的呦呦,脸上带着假惺惺的笑容。
呦呦正在专心致志地对付一块桂花糕,闻言抬起头,点了点头。
“我叫德阳,是你的姐姐。”德阳郡主说着,便热情地拉着呦呦,“妹妹刚来京城,肯定很寂寞吧?来,姐姐们带你一起玩。”
说罢,也不管呦呦愿不愿意,便将她从萧绝身边拉走,带到了一片假山旁。
一群女孩将呦呦围在中间,七嘴八舌地跟她说话,问东问西,看似亲热,实则是在孤立她。
突然,德阳郡主端着一杯果酒,一个“不小心”的趔趄,整杯酒都泼在了呦呦漂亮的苗绣小裙子上。
“哎呀!对不起,呦呦妹妹,我不是故意的!”德阳郡主惊呼一声,脸上却毫无歉意,反而闪过一丝得意的笑。
她身后的贵女们也跟着哄笑起来。
呦呦低头看了看湿了一大片的裙子,没有哭也没有闹。
德阳郡主见她没反应,眼珠一转,又从身旁侍女的托盘里,端起一块外观极其精致、用多种花瓣点缀而成的“百花糕”,满脸“歉意”地递到呦呦面前。
“妹妹别生气,是姐姐不好。这块百花糕是御膳房的招牌,可好吃了,姐姐赔给你,好不好?”
那块糕点做得确实漂亮,散发着诱人的甜香。
就在德阳郡主的手即将碰到呦呦的瞬间,呦呦袖子里,那个只有她能感知到的小小凸起——金蚕蛊小金,传来了一道急切的意念。
“呦呦!有毒!这糕糕里有坏东西!吃了肚子会疼三天,脸上还会长满红疹子,变得丑丑的!”
呦呦的眼睛眨了眨。
她接过那块百花糕,却没有立刻吃,而是抬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