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哲啊吴哲,亏你还是将门之后,没想到你竟然这般愚蠢。”
“就连丘涛这种勾结异族之人的保证,你竟都信以为真。”
“你就真的认为,我大军一定会守不住南疆府?”
“这……”
此话一出,吴哲脸色涨红,羞愧的低下头,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来。
徐阳脸色难看,猛地冲上前,一脚将他踹翻在地,指着他的鼻子破口大骂道:
“混账东西,你简直比丘涛之流还要可恨!”
“若是南疆府真的被攻破,就算他答应你的都是真的。”
“你可知会有多少百姓,为此家破人亡,流离失所?”
“你以为,就凭你以死谢罪,就能抵消这滔天的罪孽吗?”
吴哲捂着胸口,挣扎着想要从地上爬起身。
徐阳却没有丝毫留情,上前一步,抬起脚重重踏在他的胸口。
“为一己之私,行这端卑鄙无耻的勾当。”
“你吴家满门的脸,都要被你丢进了。”
吴哲的脸上闪过一丝屈辱,他懊恼的垂下头:“我深知自己罪大恶极,难逃一死。”
“徐将军要羞辱我,我也无话可说,只求能给我吴家留下最后一丝体面。”
“好,你想要体面是吧。”
徐阳冷笑一声,语气森然道:“既然如此,本将便给你将功赎过的机会。”
“你好好想想,丘涛究竟是什么时候才发生了变化,在那几天,他有没有什么反常的举动?”
“本将怀疑,妖族冒险选择把他替换掉,是因为他根本就不愿被收买。”
“我…”
吴哲张了张嘴,却被徐阳刀子般的眼神瞪得浑身发毛。
沉默良久,他才缓缓开口道:“大将军,实不相瞒,丘府尹他的确是个难得的好官。”
“寻常官员只要是读书人出身,一般都会或多或少的瞧不起我们武夫。”
“而丘府尹他从来没有那种读书人的清高,反倒对边军将士极为尊重。”
“以往逢年过节,他都会在全城募捐,为我大军筹集吃穿用度,送到边关。”
“这次兵败后,也是他亲自出城接应,若不是他,卑职这条小命怕是早就交代了。”
“至于他最近有无异常,卑职实在有些想不起来。”
“只是前不久这南疆府衙有些不对劲,不知是不是对您有用?”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