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听到这话,楚敬先是冷哼一声,看向张谏的目光一些不善。
“张谏,亏你还是兵部尚书,这些年养尊处优,你怕是都忘了,临阵换将乃是兵家大忌吧?”
“徐阳他虽年轻,可却也已是先天高手,早在西北边关,便已能独自守城,如今他身旁有黄老箭神辅佐,朕岂会担忧?”
“大敌当前,你说这种话出来,莫非是要动摇我军心!”
楚敬的声音陡然抬高了几分,眼神如同刀子般,在张谏身上扫过。
张谏狠狠打了个哆嗦,双腿一时发软,竟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臣妄揣圣意,一时失言,还请陛下恕罪。”
“一时失言?”
楚敬眉毛一挑,脸上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
“朕看不见得吧。”
“这些年,你张谏身为兵部尚书,却不知避嫌,一向与皇甫青天来往亲密。”
“如今他欺君犯上,罪不容诛,朕念及往日情分给了他一个痛快,让徐阳亲自动手。”
“依朕看,你为朕分忧为假,想要借着机会搞死徐阳才为真!”
“这么着急想害死徐阳,是急着为你那位至交好友报仇吗?”
“啊!这…”
张谏脸色惨白,整个人跪伏在地,根本不敢与楚敬有丝毫对视。
陛下猜的没错,他今日此举,的确是想从背后捅徐阳一刀,再不济也能挑拨一下这家伙与陛下的关系。
皇甫青天因徐阳而死,他的死,彻底让张谏
与他的谋划,化作泡影。
因此,张谏眼下最恨的便是徐阳,恨不得将其当做眼中钉,肉中刺,自然要在这种时候不遗余力的去使绊子。
只是没想到,他的小动作竟然都被楚敬尽收眼底。
“陛下,臣冤枉啊。”
“臣也只是担心徐阳难堪大任,这才出此计策,还请陛下明察。”
张谏跪在地上,拼命磕起了响头,妄图证明自己的清白。
然而,楚敬却面露冷笑:“你与皇甫青天之间纠缠不清,你以为朕不说便是不知道?”
“本来,朕还无意对你治罪,毕竟皇甫青天在朝中权势滔天,你这兵部尚书的位置让人眼热,被迫站队也无可厚非。”
“只是没想到,你不仅不知夹着尾巴做人,反倒这个时候又跳了出来,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是不是冤枉了你,张大人你好自为之。”
丢下这句话,楚敬丢给了张谏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