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阳说着,突然抬起头环顾四周,见没有人在旁边,这才压低了声音道:“殿下不必担心,你只需知道,杀掉皇甫青天对臣而言绝对要利大于害。”
“当真?”
长公主有些将信将疑的抬起头。
徐阳正色道:“我徐阳岂会拿自己的前途开玩笑。”
“这…”
楚薇犹豫了许久,才终于点了点头,将手中的圣旨递到徐阳面前。
徐阳面露喜色,丝毫没觉得这是块烫手山芋,双手郑重地接过了圣旨。
宣旨的太监见到这一幕,这才如蒙大赦般松了口气,看向徐阳的眼神宛如看向自己亲爹一般,连滚带爬的退出了屋内。
次日一早。
玄甲军诏狱大牢。
皇甫青天脸色苍白,四肢被铁链捆绑掉在半空。
在他的琵琶骨上,更是穿过了两条手臂粗的铁链,让他不能动弹分毫。
此刻的他眼皮耸搭,仿佛外面一切事情都与他无关一般,静静地等待着属于自己的结局。
与皇帝到了这一步,他已经没有了任何翻盘的可能。
“咳咳!”
一声咳嗽声,打破了牢房内的平静。
只见徐阳双手背后,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大摇大摆的走了进来。
在他身后,则是牛疯子和黄玄两人。
此刻牛疯子被黄玄牢牢搀扶着,生怕他见到皇甫青天后再度情绪失控。
皇甫青天抬起头,眼神中恨意滔天。
“徐阳,竟然是你!”
“昨日老夫没有杀了你,没想到你竟还敢来。”
徐阳撇了撇嘴:“你如今武功尽废,早已是丧家野犬,我又如何不敢?”
“再说了,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你老小子堂堂一个宗师都没搞死我,想必我的福气还都在后面呢!”
“你!”
听到徐阳的挖苦,皇甫青天气的差点没背过气去。
“行了行了。”徐阳挥了挥手,依旧满脸不在乎道:“看你这模样,想必在这里面吃了不少苦头,事到如今,不知你还有什么想说的?”
“哼!你休想在老夫嘴里知道些什么。”
“你要是有什么手段,就尽管使出来。”
皇甫青天扭过头,一脸冷漠。
徐阳闻言有些哑然失笑:“我说皇甫大人,都到这时候了,你不会陛下派我来是为你逼供的吧?”
“本来还想问问你有什么遗言,既然你不想说,那我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