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爱卿此话,似乎是在告诉朕,倘若那皇甫青天是一名真正的光明正大修行的宗师,朕身边的葛老并不是他的对手。”
“朕说的对吗?”
“尼玛,这老小子心思也太敏感了吧,老子好心帮他分析,他竟然还在试探我?”
徐阳望着楚敬阴恻恻的笑容,额头上冒起一层黑线,差点忍不住开口骂娘。
本来他只是想要客观分析一下,葛老与皇甫青天的实力。
没想到,楚敬却又误会自己是在挑衅。
这家伙竟然认为,先前这番话是在向他示威,表明皇甫青天不能做到的事,自己能够做到。
他徐阳得是多没有脑子,才会在这等时刻如此作死?
还未等徐阳开口,楚敬便又自顾自敲打着桌案,轻声开口道:“皇甫青天能在朕的眼皮子底下瞒了这么久,的确是有些本事。”
“只是,若真的论起宗师高手,朕的身边也不只有葛老一人。”
“徐爱卿,你觉得就算是皇甫青天是一名驰骋沙场,反复锤炼了自身武学的宗师,就算他修行了高等级的功法,会是多名宗师的对手吗?”
“那必然不能够啊陛下。”
徐阳心中啐了口吐沫,依旧皮笑肉不笑的敷衍着。
楚敬的接连试探,让他彻底对这位年轻天子没了效力的心思。
这位爷固然会是一代明君,但跟在他身边,无论立下多大的功劳,到头来终究会落得一个兔死狗烹的结局。
与此同时。
丞相府,地下密室内。
皇甫青天盘膝而坐,平静的调整着的呼吸,古井无波的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
他就这般坐在那里,就连时间仿佛都径直了一般。
突然,一道急促的脚步声从门外传来。
下一刻,地下室的木门被一把推开。
丞相府管家皇甫三水神色焦急,快步走入其中。
听到动静,皇甫青天猛地睁开眼,眼神中闪过几分怒意。
“老夫不是说过,除非天塌下来,否则绝不能在我修行时打断我吗?”
皇甫三水神色焦急:“老爷,出大事了。”
“这次的事,比天塌下来还要严重。”
“韩王他,他死了……”
“什么?!”
“这怎么可能!告诉老夫,你是从哪里得到的消息,可曾经过证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