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放眼整个大楚王朝,能够在这金銮殿让皇帝赐座的,唯独宰辅皇甫青天一人。
就这还是因为前朝时,先帝给予皇甫青天的特权,陛下身为人子,无法擅自更改。
自从陛下登基以来,从未再允许第二个臣子能在金銮殿中与其坐着论事。
可如今,陛下竟破天荒给一个在野的江湖之人,和一名小小的边军千户赐座。
这简直是莫大的荣宠!
再看这两位爷,竟还没有丝毫推辞,毫不客气的便坐下了。
一时间,玄甲军们都不由满头雾水。
所有人纷纷猜测起徐阳的身份。
黄玄虽是大楚箭神,但以往面圣,从未被赐座,就算今日立下大功,他一个江湖人士,完全不会有此殊荣。
那么问题一定出现在了这个叫徐阳的年轻人身上!
此人究竟是何身份,竟在陛下心中的地位,超过了当今宰辅。
然而,无论他们在心中如何推测,楚敬却依旧面色从容,丝毫没有觉得不妥。
没有人比他更清楚,徐阳手中那块武皇令的含金量。
持武皇令者,如同武皇亲临!
有这东西在手,徐阳无论站在任何一个人藩王背后,那人都将获得最高正统,可以名正言顺的造反,将他赶下皇位。
楚敬现在见到徐阳,心中本能的便多了几分敬畏和庆幸。
毕竟,徐阳能为了韩王一事,主动拿出武皇令给他看,便足以说明此人没有反心。
只要与他交好,至少这次处理掉韩王,那些皇族的遗老遗少也不敢闹事。
楚敬不是没有想过,以雷霆的手段灭杀徐阳,夺取武皇令,以确保皇权永远稳固。
但这个念头刚一出现,便被他立刻否决。
原因无他,楚敬有些不敢。
能被武皇先祖选中之人,其武学天赋自然堪称恐怖。
武皇先祖为了保护传承者,肯定还给他留了不少保命手段。
一但自己失败,不但得不到武皇令,甚至还要将徐阳逼反至其他阵营。
他现在根基薄弱,无论怎么算,得罪徐阳都是一件极为不理智之事。
而且,韩王的事情尚未完全解决,这个时候不仅不能得罪徐阳,反倒要与其交好。
想到这,楚敬脸上笑容更甚,连忙清了清嗓子,率先打破了沉默。
“徐爱卿,黄老,韩王已经落网,今日召二位前来,是为了商讨该如何处置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