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凭皇甫青天在一旁如何劝说,却始终未曾再开口回答一句。
“陛下,您要三思啊。”
“咱们大楚如今朝政稳定,可再也经不起折腾了!”
“一但您无端抓捕韩王入京,定会让各路藩王都心生警惕。”
“稍有不慎,他们那些真正有野心之人,说不定便要联合起来进京勤王。”
“到那时咱们外有蛮族,内要平叛,江山社稷只怕风雨飘摇……”
“他们敢!”
楚敬猛地一甩衣袖,坐在了龙椅上:“韩王一个人造反还不够,若再敢有人反朕,那便让他们进京来试试!”
“陛下!”
皇甫青天跪伏在地,还想要再劝,却被楚敬挥手打断。
“皇甫丞相,朕知你志虑忠纯,用心良苦,一切都是为了朝政稳定。”
“只是此事朕心意已决,不必再议。”
“吩咐下去,朕要在最快时间看到韩王伏法,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皇甫青天面色一滞,沉默良久,他才缓缓抬起头:“陛下,老臣实在不解,”
“那叫徐阳的年轻人在偏房究竟对您说了什么,竟能让您如此坚定的改变主意。”
皇甫青天此话一出,楚敬脸色骤然阴沉下来。
就连整个御书房的温度仿佛都下降了几分。
“皇甫青天,你越界了。”
“就算你是朝廷元老,朕尊重你,可你还管不着朕的私事。”
“无论徐阳对我说了什么,朕都没有必要告知于你!”
楚敬的声音并不大,可却带着几分淡淡的杀意。
皇甫青天面色一滞,楚敬的警告,让他耳边如同惊雷般炸响。
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个从小便在他面前唯唯诺诺的小皇帝,如今已经有了这般胆量。
他的越界,竟不再有丝毫容忍。
一瞬间,皇甫青天额头上冷汗直冒,匆忙跪伏在地。
就算他在朝中再怎样德高望众,但楚敬是君,他终究是臣。
“陛下息怒,是臣老糊涂了。”
楚敬望着皇甫青天如同影帝般的演技,不由面露冷笑。
对于这位朝廷宰辅,他的确是有些忌惮。
尤其是皇甫青天成做过他的老师,楚敬年幼时对于这位宰辅还有些惧怕。
可如今,他已长大成人,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