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吕东阳浑身一震,整个人如遭雷击。
半晌,他才艰难的抬起头,有些欲言又止。
徐阳冷笑一声,缓缓蹲在了他的身前:“事到如今,你还不快快从实招来?”
“当真以为,公主府都是聋子瞎子?”
话音落下,徐阳猛地上前一把抓住了吕东阳的衣领,竟从他怀中翻出一枚瓷瓶。
“砰!”
徐阳将瓷瓶猛地摔碎在地,一股血腥味立刻弥漫开来。
他弯下腰,用手指蘸了蘸地上发黑的鲜血,在吕东阳面前晃了晃。
“若是我没猜错,这便是那玄鹰的血吧?”
“老吕你今天对这玩意儿这么感兴趣,莫非是要拿他给老母亲治病?”
吕东阳此刻眼神呆滞,仿若丢了魂魄一般。
他偷偷取了半瓶玄鹰血,本想让人带给主子,好叫人试验真假。
没想到,此刻却又成了定他罪名的证据!
见徐阳问话,吕东阳根本没有去多想,只是机械般麻木的点了点头。
“嗨!你这家伙,今日下午还要与我结交,没想到却与我这般生分。”
徐阳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将手上的血迹擦在了吕东阳衣服上。
“你要用这玄鹰血给你老母亲治病,就早些和我说啊。”
“就拿这么一小瓶玄鹰血,让别人知道了,还以为咱公主府给不起呢。”
“难得你一片孝心,等会儿有人把你母亲接来,我这里还有一大桶,都让她老人家喝了便是。”
吕东阳彻底有些傻了眼,抬起头看着徐阳阴恻恻的目光,怎么看都像是能做出这种事的狠角色。
他知道,为了全家人的性命,他今天是不可能蒙混过关了。
只是,在这之前,他还是要给家人争取最大的利益。
想到这,吕东阳幽幽叹了口气,缓缓从地上站起身。
“祸不及家人,我可以都交代,但还请殿下保证不会伤害我家人。”
楚薇正要点头答应,却听到徐阳有些淡漠的声音继续传来:“老吕,祸不及家人的前提是利不及家人。”
“这些年在公主府潜伏,家里人没少得到好处吧!”
“现在你交代些事,就要殿下放过他们,天底下哪有这般好事?”
“你…”
吕东阳咬了咬牙,死死瞪着徐阳道:“徐少侠,做人留一线,别把事情做绝。”
“我所求不过妻儿老小性命,若你们连这都不肯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