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天生怕血,无论是人血还是兽血,每次看到,都不由头晕目眩,心生惧怕。
若不是徐阳所说之事,对大楚王朝极为重要,她才不会这时候就急不可耐的冲出来。
徐阳擦了擦手,笑眯眯抬起头,压低声音道:“殿下,他们那群大老粗没见过世面,怎么连您也信了在下胡编的那番鬼话?”
“徐阳,你什么意思?”
“不是你先前在大庭广众之下放言这玄鹰血的作用,难道你是在戏耍本宫?”
楚薇刚对徐阳内心有了些好感,听到徐阳的嘲笑,顿时有些不满的皱了皱眉。
“殿下您怕是误会了。”徐阳咧嘴笑了笑:“我徐阳虽然是信口胡扯,但却不是骗你。”
“我要戏耍的,是那个躲在暗中的内奸。”
“戏耍内奸?”
楚薇皱了皱眉,还要继续追问,徐阳却连忙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在下知道殿下心急,但殿下你先别急。”
“现在这鱼饵已经布下,你我便耐心等着鱼儿咬勾便是。”
“在这之前,还请公主您……”
说着,徐阳凑上前,在楚薇身前低声耳语几句。
楚薇先是愣了一下,但看到徐阳笃定的眼神,只好无奈点了点头,挥手叫来了几名贴身丫鬟,对她们轻声吩咐了几句,这才让人散去。
很快,天色渐黑,公主府华灯初上。
楚薇多年未见黄师,自然要设宴款待。
并且鉴于白日的凶险,整个王府将近八成护卫,全部被调到了后院戒备。
与热闹的后院相比,前院倒是显得极为冷清。
突然,正北方的侧门吱呀一声,缓缓被人推开。
只见今日和徐阳套近乎的吕东阳鬼鬼祟祟探出来,左顾右盼许久,见四下无人,这才摸黑出了门。
从新天子继承大统,长公主出京开府,他秘密奉命潜入王府已经整整四年。
这四年来,主子从未让他做过任何事,只是让他在公主府一心修行,静待时机。
四年来,家中原本病重的老娘,在主子派人医治照料下,不仅病情痊愈,甚至身子骨愈发硬朗。
家里两个孩子,也都进了书院读书,将来终于可以考取功名,不用再做这粗鄙的武夫。
如今,他得到主子的命令,务必不能让公主府的今日到访的两人进京,吕东阳心里明白,养兵千日用兵一时!
他为主子报恩、尽忠的时候就要到了。
下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