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地，他的七窍中，竟不断渗出血丝。
徐阳死死攥紧的拳头，因为太过用力，指甲竟嵌入到了肉里。
“呼……”
一道喘息声从耳边响起。
徐阳只觉得全身上下的痛苦，在这一刻都消失不见。
他努力让自己保持着平静，缓缓抬起头，有些疑惑的看向武皇。
“前辈，怎么突然停了？”
“我应该还能再坚持。”
望着相较先前扩充了整整一倍的丹田，徐阳根本顾不上痛苦，反倒有些意犹未尽。
武皇撇了撇嘴，没好气的说道：“整整在里面待了两个时辰，就算你能受得了，老夫布置的这聚灵阵也已经无法运转了。”
“真没想到，你这小家伙看上去年纪不大，倒是这般能忍。”
“铁打的汉子在这种超负荷运转丹田的情况下，不到半个时辰就要败下阵来，而你却坚持到了聚灵阵彻底崩溃，着实让老夫开了眼界。”
“聚灵法阵崩溃了？”
徐阳有些尴尬的挠了挠头：“我还以为这阵法能一直运转呢，没想到竟不能无限制使用。”
“也罢，虽然还没到我的极限，但也让我将内丹扩充了整整两倍。贪多嚼不烂，如今倒是刚刚好。”
说着，他抬起头看向武皇：“前辈，既然阵法已经没法再用，不如先将那心法传授给我，我也好能早些恢复实力。”
“急什么？”武皇瞪了徐阳一眼，淡淡道:“先打坐养神，等你把状态恢复到最佳，我们再学习心法。”
“老夫的先天至灵神功需要极强的身体素质才能承受，绝不可轻易儿戏。”
“你现在这状态，只怕刚刚运转功法，便要承受不住。”
徐阳闻言也不敢怠慢，连忙屏息凝神，恢复起精神。
……
约莫一个时辰过后，他猛地睁开眼睛，眼神中精光闪烁。
“前辈，咱们可以开始了。”
武皇也结束了打坐，站起身打量了一眼徐阳，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
随即，他盘腿坐在了徐阳身后：“先天至灵神功与你之前修行过的所有方法都不太相同，你现在要做的，便是放弃对那些功法的依赖，用心跟随老夫的意境。”
“先前我注意到你的那本地阶功法才刚刚入门，想必不会对你产生太多干扰。”
听到这话，徐阳不禁咧嘴一笑。
哪里是不会产生太多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