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何人?这天星木匣为何在你手中?”
话音落下的瞬间,玄冥子家族所有人几乎同时围上前来,充满警惕的打量起眼前这位年轻人。
徐阳皱了皱眉,还未等他开口,便见黄玄侧身挡在了他的身前。
“玄家的小子,你这是做什么?”
“没看到他是老夫带来的人吗?”
“你家族既然把那木匣放到大生堂,定是要寻找有缘之人,如今有人拿到了令牌,岂能这般无礼?”
黄玄的话,让玄知远不由浑身一震。连忙退后几步,上下打量着徐阳,口中喃喃自语道:“难道这位便是父亲说的有缘之人。”
半晌,他才猛地回过神,朝黄玄深施一礼:“黄老,先前是晚辈失礼了。”
“晚辈一直担心这天星木匣放在外面会有闪失,只是家父一向坚持如此,这才未免有些担忧过度。”
说着,他又转过身,朝徐阳拱了拱手。
“敢问这位兄台如何称呼,此番是从何处而来?”
徐阳看了眼黄玄,见后者点了点头,这才同样抱拳道:“我乃西北边军一名校尉。”
“如今西北战事已平,正与黄老一同游历江湖。”
虽然黄玄表明玄冥子家族可以信任,但韩王一事说来话长,说的太多,反倒会增添麻烦,干脆便遮掩过去。
反正玄知远只是打探他从哪里来,自己也并没有去说谎。
听到徐阳的回答,玄知远先是微微一怔,但很快却眼睛一亮,肉眼可见激动起来。
“对上了!都对上了!祖父和爹他们都所料不错,这武皇的传承者果然是在这西北边军中。”
“徐阳兄弟,你可已经及冠?如今是何境界?”
“我今年刚十八岁,尚未及冠。”
“至于境界…应该是先天初期。”
徐阳摇了摇头,大楚男子二十岁及冠,眼下他的年纪还尚未达到。
“先天初期!”
玄知远倒吸了一口凉气,眼神中满是震惊:“徐阳兄当真是好天赋。”
“不知你可有师承?修行的又是何种功法,你的武学天赋如此之高,却一直在那西北边军中,当真是埋没了人才。”
“兄台谬赞了。我在西北边军中修的的都是军中武学,但我徐阳能有今天,离不开在西北边军的这些日子。”
“至于功法……”
言至此处,徐阳神色有些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