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星木本就是师父的私人之物,此人既跟师父学了炼丹术,那便算的上是师父的弟子,师父就算将这天星木都传给他,也是理所应当。”
“我生气的正是这一点!”
被训斥的年轻人脸色涨红,抬起头脸色不甘道:“若他真认师父,我自会将其当做自己的亲师弟,天星木给他也就罢了。”
“奈何,这小子学了艺,竟不愿与师父有师徒名分,天底下哪有这样的道理!”
“他虽对师父有救命之恩,可也太过分了些!”
“行了!”
张知远回过神,打断了正在争吵的弟子,脸上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你们啊,还是太过年轻。”
“炼丹师这一行,天赋大于一切,这徐阳的天赋老夫生平仅见,若早知如此,说什么我要将他收入门下。”
“只可惜,老夫终究是没这个缘分。”
张知远见弟子们一个个目瞪口呆,忍不住又叹了口气,继续说道:“老夫年纪大了,此生也已争无可争,因此也舍不下这张老脸再出尔反尔。”
“但你们不一样,你们都是我最得意的弟子,大生堂日后还要在诸位手中发展壮大。”
“今日叫你们过来,是要诸位认清了这张脸,日后不管从哪里遇到他,一定要对其礼敬有加,绝不可轻言冒犯。最好厚着脸皮与他多扯些同门之情,多与其亲近。”
“万一哪天你们遇到麻烦,说不定还要靠他保你们无忧。”
听到这话,大生堂众人一个个面面相觑,目瞪口呆。
“师父,您就真的这般看好那家伙?”
半晌,一名年轻女子轻咬嘴唇,忍不住开口问道。
其他几人,包括成熟稳重的大弟子在内,也纷纷朝他看了过来,每个人的表情中,都带着几分怀疑。
张知远轻轻甩动衣袖:“你们六个可还记得,当年跟随为师学习多久,才成了一名九品丹师。”
几人面色一怔,大师兄挠了挠头:“我虽跟随师父最早,但却天资一般,足足用了四年才成了九品丹师,并不算快。”
“倒是五师妹当初用了两年便成了九品丹师,师父您老人家夸她天资聪慧,日后成就定会在您之上。”
“玄空说的没错!”
张知远看向众人,捋了捋自己发白的胡子:“你们这些人中,当属小五天资最佳,可她也整整用了两年时间才成为一名九品丹师,这还是她自幼学习药理的原因。”
“可你们知道徐阳用了